一开始的时候，她每天晚上回来眼睛都红红的，但是为了不让姐姐担心，她总是强忍自己的眼泪。

可是往往到了半夜，她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闷着被子开始大哭。

然后到了第二天一切又恢复正常，她又像前天一样恢复成了干劲满满的模样。

可是这背后所隐藏起来的一切，到底有多么心酸和难过，想必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又经历了许多的意外和误会。

她这一辈子无论是爱人还是被爱，都太苦了。

凌清菡自己都很难想象，顾小曼在割腕自杀的那一刻究竟有多么的绝望，那么绝望的想求死的一个人现在却顽强的活了下来，还变成了真正善良透彻的人。

谁都以为她是一个超人。

不是的。

她也有血有肉也会难过，也会哭也会痛，只不过是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底。

只要一想到这些，凌清菡都会由衷的觉得难过。

这会儿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声，也只能够抱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希望能够安慰到她。

她之前总不好，在顾小曼面前提起这些，这一次，幸好她在自己身边。

在心里有太多的苦楚无处倾诉，在情绪崩溃的时候，自己在她的身边。

可以让她有一个肩膀依靠，肆无忌惮的大哭，不用顾忌任何人，任何的事情。

谁都看得出来，顾小曼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如果可以避免的话，她是绝对不愿意，轻而易举的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

除非真的是忍不住了。

听她在哭，凌清菡觉得自己的鼻子都有些酸酸的眼睛，甚至也有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