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曼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前面的策划案看，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应该不是很满意。

站在桌子前面的秘书，内心十分忐。

从她进来开始，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十分钟了，但是顾小曼一句话都没有说。

刚从她的脸色来判断，这次的结果肯定不会太好。

其实秘书对于顾小曼心里都是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畏惧的，虽然他一般的时候都很好说话，但总也有特殊的时候，特别是对待工作的态度，她的专注度和认真程度，可是无人能及的。

所以这也是每次这种时候，都是秘书最为忐忑的时候。

大概又过了两分钟，顾小曼抬起头来直接伸手将眼前的文件夹合上了，动作看起来十分迅速。

很明显，不满意。

“这个策划案你看过了吗？”

秘书忐忑的点了点头。

随后硬着头皮开口，“这个策划案是策划部一个新来的人写的，文笔可能有些稚嫩，但是我觉得这次的方案和提议都还挺新颖的，所以才拿来给你看看。如果觉得可以的话，之后再让她回去改。”

顾小曼的眼神一直盯在秘书的身上没有离开，听闻此话，无声地冷笑了一声。

“我认识的你可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是真心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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