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传过来沉重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她就看到战少进来了。

战少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牙医。

让她看得很疑惑，很不安。

“战少，”

她张了张嘴，正要问小九九的时候，战少一个箭步到了她的面前，大手捏住了她的嘴。

令她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战少的眼神特别的冷。

好像她不用解释了，就已经认定了，是她害了小九九。

真的不是她！

“女人！”战少手上的青筋都暴起，可见力度之大。

捏得她嘴巴都疼得要掉了，眼泪也在眼眶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摇头，想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战少想得那样。

“说！”战少甩开手，阴鸷的盯着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场笼罩着她。

令她心都缩成了一团。

还有这病房里摆设的一些器具，牙医给人看牙的一些铁勾什么的。

越看越让她觉得慌恐。

“说什么？”

她语气都在发颤，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

战威眸子缩了缩，又扑过去，狠狠的按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的低吼：“别跟我在这里装可怜，躺在病房里被医生抢救的小九九更加可怜。他要是抢救无效，你就是有九条命都赔不起。”

“小九九，”白书甜念着这三个字，眼泪就至眼角滑落。

她真的没有想害小九九的。

小九九，对不起。

“收起你那廉价虚伪的眼泪。”战威起身退到一边，给了牙医一个眼神。

她就看到牙医朝她过来，并且拿了一些工具。

捏开她的嘴，就看着她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