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配了一壶白酒，是农户自家酿的米酒。

喝起来爽口，没什么辛辣感，后劲儿却十足。

风九九吃了一口清炒的蔬菜，喝了一口米酒。

“别喝太快，太急，容易醉。”司老爷子嘴上这么说，喝起来，比谁都胸闷。

剥着盐水花生往嘴里扔。

司老爷子连续喝了几大口，也跟着剥花生。

“我以前经常跟裳裳一起来这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盐水花生，新鲜的花生，简单的放上八角、桂皮、花椒、食盐，煮熟之后，放到冰箱里冷藏一下，拿出来吃冰爽下酒……”

风九九，“司爷爷，裳裳的事，我……”

司老爷子摆摆手，将花生扔到嘴里，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那丫头从小执着，对待感情，就是个痴儿……”

当初，司老爷子执意为司裳超度，大概早就算到，她到最后会灰飞烟灭。

一个父亲，宁愿让女儿再世投胎，也不想看到她永远消失。

那个时候的风九九不知道这点儿，带走了司裳。

如今，她才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

“裳裳她走的安稳吗？”司老爷子喝的有些醉。

风九九点头，“她走的很安稳，也很满足。”

“那就好，那就好……”

中午的这顿饭，跟老爷子一直吃到二点多。

桌上的菜，动的很少，酒却喝了好几坛子。

在小院农户夫妇的帮助下，将老爷子扶到一旁沙发上休息。

“老爷子在裳裳小姐去世后，每年忌日都会在这里住满一个月。

今年忌日早就过来，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回来，还喝了大醉。”农妇感慨的摇摇头，下去给老爷子打水擦脸。

风九九沉默。

司爷爷那是因为再次面临了失去女儿的痛苦。

对一个老人来说，一连两次，是多么大的煎熬。

从客厅出来，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给司黎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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