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嘴唇动了动，发出破碎的声音：“蒋寒年。”

“你可真行，我让你乖乖待一会，你就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了。”蒋寒年走到她面前，拿出一块手绢给她擦脸上的蛋糕，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仔细地擦着灰尘。

“……”

阮芷眼睛里水汪汪的。

她不是脆弱地人，要不是刚才她被骨瓷砸得有点晕，早就上去一耳光甩在夏梦娇脸上了，可是现在她忽然想哭。

蒋寒年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动作停了一下，接着继续擦拭她脸颊上的奶油。

他就这么一直擦。

四周的人就这么看着。

画面诡异极了。

“蒋先生，这……”宴会的主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现场，赶紧道：“对不起蒋先生，是我们照顾不周，还请您原谅！”

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蒋寒年的人被砸了，他们没有辩解的余地。

“还有毛巾吗？”蒋寒年问。

他语气太好了。

好到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夏梦娇咬着牙站在另一边，脸色也变了变。

“有有有。”中年男子赶紧吩咐人去拿毛巾。

很快一摞毛巾送过来。

蒋寒年拿着毛巾继续给阮芷擦。

直到她脸上最后一点奶油被擦去，露出白净无暇地肌肤，头发上也清理干净，虽然头发肯定是脏了，但是起码表面上不怎么看得出来。

蒋寒年端详了她一下，确定没有奶油了，将脏了的毛巾丢来，拿过一块新的，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告诉我，谁砸的？”

阮芷咬了咬唇，朝夏梦娇看去。

“是她先让那小孩砸我的！”夏梦娇脱口而出，故意说得很大声，确保大家都能听到。

蒋寒年偏头看了眼旁边的小正太，站在站在他身边的靳文轩，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我让人砸她。”阮芷解释道。

“嗯，我相信你。”

蒋寒年收回视线，淡淡地道。

和每一次一样，她说什么，他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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