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握着位置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淡淡的，轻笑着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在公寓门口和寒年接吻的人是谁？”白露道。

“……”

阮芷瞬间眼神一僵，微微眯起眼。

气氛忽然有些凝固。

“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这就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露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阮芷眼神闪了闪：“那个住在那栋公寓的女人认识你？”

那个女人没有把她和蒋寒年接吻的事公之于众，但是白露却知道，只有一个可能——那女人认识白露！

阮芷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每次见到她脸色都不好，她以为那天那个女人没看到她的脸，其实人家早就认出来了。

“她是我的朋友。”白露也没回避，冷冷地盯着阮芷：“阮小姐，我知道你作为一个养女在阮家日子不好过，想找个人当靠山，这段时间你跟着寒年，得到的好处不少，但是就到此为止吧，请你马上离开寒年。”

原来白露今天来的目的是这个，阮芷眼神闪了闪，轻笑了声：“你凭什么叫我离开？”

“你竟然问我凭什么？阮小姐，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是寒年的侄女，可是你竟然不顾人伦，但凡是要点脸的人都干不出你做的事吧，你想找靠山傍大款可以，但是竟然傍到自己舅舅身上，你的行为简直令人震惊！”

阮芷瞳孔猛缩，声音冷了几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又怎么样？在法律上他不还是你舅舅吗？”白露眼里充满讥讽：“我知道寒年那方面有缺陷，所以你用自己的身体去勾引他，阮小姐，你还有一点廉耻心吗？畜生乱搞是因为它们没有人性，可你是人！你这么做连畜生都不如！”

连畜生都不如……

阮芷抿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告诉她：蒋寒年对她很好，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在一起也没什么。

这样的话听得多了，让她自己都忘记还有世俗的眼光，白露厌恶不屑地眼神让阮芷忽然明白——

她和蒋寒年地事情是无法被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