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靓一身黑衣，长剑斜跨于腰间，黑色披风迎风飞舞，一双漆黑的眼睛犹如鹰一般犀利狠绝，目光悠远。

他还是喜欢这样的穿着，一直如此。

凤靓眸光微闪，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迅速划过，只一瞬，又恢复那种淡漠疏离的眼光。

“黎九。”他沉声清晰的说。

“靓王师傅。”小时候他曾经带她出去玩，给她买许多许多吃的，教导她修为，现在竟生疏至此。

黎九默默闭上眼，不想让他看见她眼中涌动的泪。

变了……一切都变了……从一开始，靓王看重的只是木黎九的天赋。

木黎九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修为被人夺取，沦为废物。

这是木黎九的记忆。

黎九再睁开眼时，敛去泪光，幽幽黑眸中一片冷清，深不见底，“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又将她推入万丈深渊。”忽然，一个念头猛然袭上心头。

凤靓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样问，淡淡一笑，“挽歌是我的女儿。”

现在木府已不成气候，没什么好顾虑的，他承认的挽歌的身份。

“你当日救我离开……也是计划好的？”

小时候的木黎九受不了木府的排挤，想方设法离开。

“是。”凤靓答。

黎九深吸一口凉气，“从你救我出木府，每天指导我，给我买衣服买吃的，都是为了得到三脉。”

凤靓静默许久，一字一字清晰的说，“是的，你说的都是事实，从始至终我都是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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