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灵月的小腹猛地触撞到硬邦邦的东西，关键那东西还有隐隐抬头的趋势，钟灵月的脸色刷的一下爆红。

“爱妃，可愿意？”

男人的嗓音带着颓靡的喑哑，压抑的低沉。

钟灵月神色明显一愣，这是那句不会勉强自己的承诺？

虽然中间发生过不愉快，但这个人，却是真的强迫过自己。

钟灵月相信，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用强硬的手段强迫自己的话…

钟灵月发呆的一瞬，身子被腾空抱起，然后被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紧跟着，坚硬的胸膛压了下来，钟灵月突然笑了，宛如春花秋月。

愿意吗？

自然是愿意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昏迷之前听见利刃插入皮肉的声音，那一刹那的震撼。

也许是看见那一园盛开的红梅，心底蔓延的喜悦。

也许是不经意间知道了这人从未宠幸别人时心底的惊喜。

也许是早在听见这人召幸别人时彻夜难眠的烦躁。

也许更早……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

“陛下，臣妾不愿意。”

凌君墨的眸子陡然怔住，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底的烦躁，

难道，只是他自作多情？

可是刚才的主动…

“臣妾真的没有浴血奋战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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