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陛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杨胜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天尘子，要是大师看见了自家的徒弟被这样对待的话，会不会突然生气啊？

钟离歌亲眼看着男子爱恋的捧着女子的脸颊，唇瓣缓缓下移，从眉心，接着是鼻尖，然后落在了女子的唇瓣，唇齿相依，最亲密的姿态，但对他来说，却是最残忍的字事实。

“唔，”

钟灵月恍然清醒过来，对上的就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唇间有柔柔软抵着她，鼻尖满是熟悉的味道。

刚才脑中闪过的一幕幕，高兴喜悦，残忍伤痛，像是重新又过了一世，可是这会被这样清冽又熟悉的气息包裹着，那些痛苦的回忆，好像都能被抚平，，，，

钟灵月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轻颤了一瞬，随机缓缓闭上了眸子，贪婪的汲取着这人带来的安心的温暖。

女子从醒过来到现在，眼睛里只有一个人的存在，那样亲密的依恋，那样安心的信任，让钟离歌的心脏都抽疼了起来，那样的顿痛，像是有人生生的要从心上挖出来一块东西。

涩然涩疼，，，

“咳，”

“咳咳，”最后还是杨胜实在是不下去了，低头摸了摸自己的拂尘，抬起头看到钟丞相煞白的脸色，

杨胜全这才低咳了两声。

“月儿，好些了没？”凌君墨只是想让某人看清楚真相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