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心里应该如何反应是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

不过，无论是高兴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绪，月儿既然愿意相信他，那么，他自然要告诉月儿一切。

“月儿，你最近感觉自己的身体怎么样？”

“很好，是过去这很多年来最好的时候，”钟灵月只是实话实说，这段时间，的确是她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但是这也和她的修炼离不开关系，不过，这一点，钟灵月并不准备告诉钟离歌，也没有这个必要。

听到这个答案，尤其是看到钟灵月脸上舒展的笑容，钟离歌真的有那么一刻为自己曾经在知道月儿的顽疾没有彻底被根治的真相时的窃喜感到愧疚和羞耻。

可是，这就是事实，所以，他哪怕是残忍的，也必须要说清楚。

“月儿，你的顽疾其实并没有，彻底的被根治，”

这句话仿佛用完了钟离歌整个人的力气，所有曾经各种旖旎的心思在这一刻要揭露这个真相的时候，还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钟离歌觉得自己好像在这一刻，突然就明白了何为爱一个人。

“只是没有被根治这个吗？”

钟灵月淡淡的抿了一口茶，仿佛对于钟离歌的话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个话的内容也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惊讶和在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这样的态度让钟离歌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平时依赖着自己信任着自己，一遇到问题就会向他求助的月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淡定冷静，仿佛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的那一份慵懒和优雅减退丝毫。

但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这个月儿，那一份气度更加让他着迷和心动，甚至连目光也不能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