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明显，不能。

凌君墨亲眼看着钟灵月的神色闪过一抹紧张。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凌君墨发现了。

他性感的唇瓣勾勒出凉薄的笑容，自带残忍特效，月儿，你真的很残忍，你会关心全世界的人，却不会有朕的一点点位置，既然如此，那么，只要你有在意的，……

钟灵月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那个男人笑的宛若恶魔一般，慢慢的靠近她，

“你说，朕是怎么对待钟丞相合适呢？”

“是先挖了他的双眼，还是先断了他的双腿？”

若是没有了眼睛，那么他再也不能用那样的眼神觊觎着你了，月儿……

若是没有了双腿，便再也无法为你做什么了？

“又或者是砍了他的双手，朕可是记得钟丞相当初是文武双状元，若是没有了那双手，不能挥墨，不能执剑，这种滋味应该很美妙…”

“又或者…………”

每说出一种方法来，钟灵月的眼神中，就会增加一抹不可置信和愤怒。

而对于凌君墨来说，钟灵月眼中的愤怒，就是他心上的枷锁。

她会担心全世界的人，却唯独没有他。

他会心疼全世界的人，却唯独不会，对他有丝毫怜悯。

这般残忍………

那么，他也不必在自作多情。

平白的拿自己的尊严去被别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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