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儿......”柳如意的声音有些哽咽，脸上也是愧疚的表情，虽然她之前像是置身于噩梦之中，但她清晰的记得，她说了好多伤害女儿的话，还把她从自己身边赶走，让她变成没有爹娘的可怜孩子。

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沧月错愕的抬起头看向柳如意，见她一脸憔悴的样子，眼中却是清明的很，猜到她一定是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娘......”

这一声娘，沧月喊得有些晦涩，以前发生的种种，像是炙热的烙印一样，在她心上烙下了一个疤。

她以为从此和柳如意就断绝了关系，一直在努力适应那种离别的伤痛，把她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成为完全无所交集的陌生人。

可如今，在她快要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后，她娘又恢复了正常，也终于没有开口再喊她不孝女，倒是让她一时有了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柳如意见沧月只是呆愣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欣喜，也没有一丝悲痛，像是个没有表情的傀儡娃娃，心中的痛不由得加深了许多，女儿这样，都是她害的啊！

“月儿，以前都是娘的错，都是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柳如意双眼通红，泪水也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从脸上滑落到地上。

看着她这样悲伤，沧月也于心不忍，轻轻的喊了声娘，让柳如意顿时就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