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试验，空间里的东西沧月都能看到，也能用意念操控，除去河水及河水里的东西。

看来有问题的是这条河了，或者是这条河所在的范围。

沧月看着河水流向远方，那地方远到她都没有去过。

现在空间很大了，她都没有关注过到底有多大，四周的终点又在哪儿，这条河又是从哪流过来，又将流向何方。

因为河水不是死水，它是活动的，既然是活动的水，自然是有源头和终点的，又或者是不断循环的。

沧月放空大脑，用意念去感受空间的形状，这让她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空间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而是呈不规则形状，按理说空间的大小跟她的实力相关，随着她实力的增强，空间也随之增大，既然这样，空间应该是很整齐的在扩大啊，要么是呈圆圈形越来越大，要么是呈方形不断的扩大，而现在看来，空间是不规则性的在扩大，像是有的地方营养不良，有的地方则营养过剩。

更奇怪的是那条河，不是循环的，连接着空间的两处尽头，也就是说河水要么是从空间外流进来的，要么就是从空间的尽头自己冒出来，然后流向对面的尽头。

河水若是从地下自己冒出来，那形成的就是井水，而不是活动的一条小河了，看来得去河水的源头和尽头去看看了。

沧月意念一动，人就出现在空间的一处尽头，那里正是河水出现的地方。

不到这里她还真不知道空间的尽头是这样的，一片片白茫茫的雾气挡在她的前面，伸手想要穿过雾气，却是碰到了什么阻碍，像是摸到了墙，又不是实物的触感，像...一团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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