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浑不忌地感慨起来。柳慧虽然爱管东管西，但脾气很好，从不会发火，也不会背地里去告状，大家也都不会顾忌她。

这下可把柳慧给气得没辙，指了指她们几个，摇了摇头，干脆闭嘴也回屋了。

陆守时见方菲下去还没十分钟就回来了，很是奇怪。“我正准备下去找你，一起去办公室拿资料。”

方菲蔫蔫地坐在沙发上，黑小蔫蔫地坐在她的身旁，一人一狗表情出奇的相似，看起来都很丧。

陆守时正在写着什么东西，看到这副场景，差点没乐出声。

他扔了笔，长腿一迈，绕了过来。先是揉了揉方菲的碎发，又去揉了揉黑小的脑袋，轻笑道，“这是怎么了，你们俩？”

黑小抬头呜呜叫了两声，似乎非常委屈，然后拖着尾巴自动自觉地去墙角练习立正了。

方菲一看这小样儿居然晓得认错，心情一下子好了。

“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她随口说道，心里已经打算尽量少出去了，免得惹自己不痛快。

陆守时见方菲不愿意多说，也没再问，穿上外套，带着帽子，出了门。

那群女人还在津津有味地说个不停，猛地看见陆守时下楼，就都住了声。陆守时的耳朵何其敏锐，早就听到了她们在编排自己的小媳妇儿。

他当即黑了脸，也不出声，只是扫视了一圈，默默记下了这些女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