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讶然，“这得三四岁的孩子才会的吧？不是，教别人数数，三四岁的小孩估计也做不到。”

“有的孩子聪明，有的狗狗也同样聪明，但都是训练出来的。”陆守时将给媳妇儿留的饭菜端上了桌，走过去亲了她一口，换了鞋去部队了。

等方菲吃了饭下楼，就见大家都围在一块，屏声静气地看两只狗狗一个教一个学。

地上摆着从1到10的卡片，下方对应的是1到10根细竹棍。土豆的爪子指向哪个数字，就会叫几声，然后看向黑小。黑小也跟着叫，不过是乱叫，还腆着脸往土豆身上蹭。

土豆先是不为所动，继续教，后来忍无可忍，就拿爪子拍黑小的头。结果，被黑小一下子给扑倒，还舔得满脸都是口水，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好姑娘遇到了流氓。看到土豆一脸懵，却又假装淡定地爬起来，用爪子将弄乱的竹棍摆好，方菲实在觉得窝心，低吼了黑小两句。

“黑小，长点心不？你的风度呢？”

黑小抬眼瞅了瞅方菲，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现在威风八面，不想搭理她。

“再不听话，陆首长回来削你啊！”方菲撂下这句话，看到黑小身子明显一抖，就连嚣张的大尾巴也夹紧了。

“还是菲菲你有办法。我们这都看了半天了，光替土豆着急，却只能干瞪眼。”刘小梅乐道。

“你们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会替土豆着急？”方菲笑着摇摇头，“狗狗也是有尊严的，都散了吧。”

二老去跟着廖老爷子打太极，刘小梅、王梦跟方菲去了办公室，海洋和海涛却蹲在狗狗面前，不肯离去。

刘小梅正要喊他们回去写字，却被方菲制止了。“孩子和狗天然是好朋友，让他们一起玩吧。”

果真，没多久，这俩孩子就代替了土豆，尽心尽责地教起黑小来。而土豆终于不那么紧张，蹲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盯着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