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汗颜，嫂子还真是不好骗。

“汤老怎么说？”方菲冷静下来。

“汤老？他，他，今年春节后，就，就退休了。”江南没想到方菲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不过，汤玲已经回家去了，我相信汤老的影响还在，肯定能够帮上忙。”

“会不会就是汤老支使人干的？”方菲直言不讳，她晓得江南不会乱说。“汤老是你们的单线上司，要是想构陷你们三个其中的任何一个，简直易如反掌。”

江南还从没往这方面想，勃然变色。他立刻开门，下去将王珂给喊了上来。

“应该不会。”王珂沉吟了会，“我们和汤老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虽然他已经退休，但除非死，他始终都在船上，下不去。”

方菲让远远去卧室看书，虚掩了卧室的门，才将从前陆守时单独去帮汤老处理对手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以汤老的年纪和资历，现在退休着实早了，而且先前毫无预兆，突然宣布退休，说不定是以退为进，想要进入核心。老陆知道他太多事情了。”

方菲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江南和王珂，都是身经百战、看惯了波云诡谲的人，虽然不愿意相信恩师是这种人，但一切皆有可能。

在他们眼里，陆守时就是老大哥，是亲人，比任何人都要亲。无论是谁，要是想动他半分半毫，也要先看他们两个答不答应。

“一会我就去找汤老。”王珂站了起来，“江南，岛上的一切，和，和嫂子，都交给你了。”

王珂说的嫂子自然指的是方菲。方菲没明白王珂的意思，江南却瞬间会意。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对着王珂行了一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