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属院路边都是乘凉的人，方菲也就没有多问，回到家，各自回屋，也没机会多说。

给两个孩子洗好，安排睡下，方菲也洗漱了，就听见了敲门声。她穿好衣服，陆守时开了门。是郭明真和黄丽。

“还没睡吧？”郭明真笑得一团和气。“菲菲，那个，有个事情想跟你和小陆商量一下。”

黄丽也讨好地笑着。

“说吧。”方菲请两人坐下。

“也，也没多大的事儿。”黄丽看婆婆让自己开口，就硬着头皮说了，“就是我大哥，我嫂子已经生了四个女儿了，还，还想生个儿子。这不，都在娘家躲了七八个月了，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愣是被抓了起来，要打掉孩子。”

“孩子已经七八个月了？”方菲一惊，“这不马上就生了吗？”

“就是说啊，要是四五个月，也就认了。现在打掉了，不说孩子可惜，就是大人也受不住啊。”郭明真叹道。

陆守时晓得这种事情自己不方便插话，就去了卧室看书。

郭明真以为陆守时有意见，小声道，“菲菲，虽然现在政策在那里，可法不外乎人情。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是吧？小陆不会也和江南一样，是死脑筋吧？”

方菲对这个年代计划生育的严厉程度并不清楚，只是纯粹站在一名医生和母亲的角度上来讲，既然孩子都这么大了，依照农村的医疗条件，再打掉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钱到位？可以用钱来解决吗？”她问道，“多少钱？”

“要，要五百！”郭明真答道，“真是狮子大张口，对吧？但又有什么办法，那么多的人，都以一一得点好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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