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慢慢的直起身子，“按照我和墨泽方的样子来说，的确是的，但没人尝试过，陛下哪里舍得。”

苏袭月坐在那，慢慢的开始笑起来，从浅笑到狂笑，“哈哈……哈哈……”

她笑着，指着外头，声嘶力竭，“舍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在了炼丹房里的，毁了一个国家，他当真是罪孽深重，他才是真正的求而不得，自己守着，却还不知情，哈哈……”

到了最后，她的笑声之中带着无边的悲哀，慢慢的她停止的大笑，低声道：“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对不起。”先生再一次道歉。

苏袭月深吸了口气，“这些年你对我的照顾我都记着，我不怪你，那是他的选择，你只是递了一把刀，你照顾我那么多年，也够了。”

先生闻言，心头一颤，半晌他低头，苦笑道：“你依旧没变。”

先生被自己的愧疚笼罩着，苏袭月知晓，但也不打算宽慰，她深吸了口气，“白旭晨知道多少？他跟我说，我选择墨茗醉，墨泽方就会成为口中的名字，他是什么意思？”

先生回神，“白旭晨因求而不得，已经有些疯魔，他对你的执念非常的深。”

“能不说废话么。”苏袭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先生轻笑，“好，他猜到了我的身份，同时也猜到了当初墨泽方的去路，他比你清醒的要早一些。”

“哦。”清醒的比他早一点，所以说，他隐瞒了他清醒那段时间所见到的事情，用一句都没有了来敷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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