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快回答我。如果我现在的身份让你困惑也不要介意。知知，你说我是假的，怎么会呢？”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无比专注地看着她，说，“我对你的这颗心意从未有过半分的假意，无论当年作为南晞州在你身旁还是如今作为洛晞。他们都是真的，南晞州也好，洛晞也好，他们都是我。”

就在梦知意听到这话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心底漫延开来。她蓦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背过身去。“不要再说了！”她打断他，“你迫不得已以南晞州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每一个人都告诉我你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每一个人都对我说，你是多么多么的好，所以我不停地说服我自己，告诉我自己去理解你，站在你的立场去想这件事。我想要理解你，后来我也多少理解了一些。但是洛晞，如果一个人无意犯了罪，杀了人，他就不是杀人犯了吗？过失杀人就能被原谅了吗？”

“……”

“每个人都对我说你有你的苦衷，你逼不得已，可我想不通，你究竟又为什么要以洛晞的身份回归之后还要在我面前演双簧？算你不知道该如何向我开口，可你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在南晞州和洛晞之间切换角色看着我在你面前像个傻瓜一样——”

她哽咽住不再说话，背对着洛晞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她不想让洛晞看到自己的眼泪，梦知意比谁都清楚，在这个错误面前没有任何一方是绝对错了，可有时候人往往就是这么固执，明明道理都懂，但却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

身后的洛晞没再说话，梦知意也不敢再转回头去。头顶上突然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梦知意蓦地抬起头仔细辨认，听到尚君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他妈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如果他们俩有什么意外洛家不用等那些恐怖分子来灭，洛家一定灭了你们的国！”

“尚……尚君宸……”希望的火苗从梦知意眼中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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