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为什么会叫我少夫人？”余卓刚刚称呼她的时候，很自然，就像是平常就那样称呼的，一种习惯一般。

路宁眼神躲避：“或许是……余少爷听我平时称呼，所以就跟着这样称呼了。”

“是吗？”余绵绵目光里满是审视：“那你平时教小卓怎么喊我的？”

“平时……平时……”路宁显得很不安，目光漂浮，手紧张的嚼动，不敢看余绵绵。

“少夫人。”余卓安静的开口。

“余卓……”路宁当下便怒喝了余卓一声，握着余卓的手还用力的扯了扯。

尽管余绵绵看不见路宁低垂的头，但是她却能够从余卓怯怕的神情里看出路宁的威胁和恐吓之一。

余绵绵上前，将余卓牵过手。

那一刻，路宁下意识的不松手，还要将余卓往怀里拉。

只是当路宁对视上余绵绵冰冷的目光时，心神一震，放开手，惶恐后退，垂头歉意：“少夫人，对不起，我……我只是……”

“出去。”余绵绵完全不给路宁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要听路宁解释。

她难道会看不出一个人究竟是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习惯性的动作？

路宁怒喝余卓，根本就是习惯性的。

难怪快三岁的余卓如此的安静，没有一丝丝活泼感。

也不知道路宁平时是怎么教余卓的。

想到这一点，余绵绵就万分的愧疚：“小卓，我是姐姐，以后叫我姐姐，知道吗？”

之前是她没有照顾好余卓，不过从今以后，她会好好照顾好余卓。

至于路宁，她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但她对余卓仅只是一些穿衣的简单照顾。

余绵绵不会允许路宁再教余卓，更不允许她和余卓同房同床。

余卓乖乖点头：“是，少夫人……”

余绵绵满眼心疼，抬手要抚摸余卓脑袋，余卓却突然挣开他的手，双手抱着脑袋，蹲下身子。

余绵绵：……

余卓颤抖着身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小卓，怎么了？”余绵绵抬手，却又顿住，刚刚就是她想要摸余卓的脑袋，他才这样的，她移动手，放到他背脊上，轻拍：“小卓，别怕，有姐姐在，姐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卓的。”

小小身影，孤单寂落。

余绵绵抱住余卓，安慰：“姐姐在呢！”

过了好一会儿，余卓才主动的伸出手，搂上余绵绵的脖子，抱住她。

余绵绵抱起余卓，这才发现，快三岁的他，重量竟与小他几个月的小言言差不多。

“走，我带你去找小言言玩。”

小言言这会儿是郁厉寒带着在玩。

在书房。

余绵绵抱余卓到书房。

“小言言。”

“妈咪。”

“来，小舅和你一起玩。”余绵绵将余卓放小言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