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倾城分开后，顾雨涵没有去别处，而是径直回了家。她想再看看上官南寻。

这段时间，因为慕容菀的决绝，上官南寻很是颓废。他日夜买醉，整日撒酒疯耍脾气，根本没个清醒的时候。可是他却再没敢喊她一声菀菀。

推开房间门，上官南寻依旧坐在原来的那个角落。他仰头喝一口啤酒的功夫，似捕捉到天花板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瞪大着猩红又沉重的双眼，疑惑不解的打量着。

面对此情此景，顾雨涵唯有深深叹息一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南寻，我回来了。”顾雨涵收拾好心情向他走去，上官南寻听到动静，不为所动的伸手指着天花板，嘴里喃喃有词，“啊，雨涵，你来的正好！你看啊，为什么天花板是白的啊，明明我的眼睛这么红啊！”

上官南寻觉得这不公平。明明他这么难过，为什么自己周遭的事物还是原来的模样，不为所动呢？

顾雨涵心下丝丝抽痛着，她伸手攥住他的，同他十指相扣。“没有啊，南寻你看错了呢。天花板是红色的呢。”她宽慰着他，像是对待一个小孩儿一般。

上官南寻终于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哦，是吗。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呢。”他终于低下头来，将自己沉重的脑袋搁在顾雨涵的肩头，低声呢喃道：“雨涵，你也会像她一样，离开我吗？”

“不，我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顾雨涵伸手拭去他面上的泪痕，“南寻，我求求你，你不要再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好不好？她不在了，你还有我啊，不是吗？”

“可是……”上官南寻推开她的手，他摇一摇头，“雨涵，可是你不是她，你比不上她，她是慕容菀，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顾雨涵的脸蓦的一沉，她紧了紧他的掌心，不敢置信的问他，“你说什么？我比不上她？”

她气极，猛的甩开他的手。仰天长笑几声后，自嘲的咧咧嘴角，“上官南寻，你扪心自问一下，难道这么久以来，我顾雨涵对你不好吗？我何曾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你让我做什么我便顺从的去做！你将我错当成慕容菀，我也从来不曾怪罪过你。可事到如今，你却还是要对我说出这样残忍的话语来。南寻，你可真是对得起我啊！”

此时的上官南寻被吼得酒也醒了三分，他嗫嚅着唇，可脑子却依旧是混沌的。“雨涵，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我不爱你，我真的不爱你。”

好！好一个不爱！这世上，怕是再没有像上官南寻这样残忍至极的人了吧。顾雨涵死死的咬着唇，她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残破的笑容来，“南寻，慕容菀离开你了，你很痛苦，是不是？”

上官南寻紧了紧掌心的啤酒瓶，双眸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呆呆的凝着她，下意识的便点了点头。

是啊，慕容菀不要他了，再也不需要他了，他真的好痛苦好痛苦，如若不是一直借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他想，他可能根本无法再继续若无其事的生存下去吧。

“若是在我和慕容菀之间非要你做一个选择，南寻，你会选择谁？”实则顾雨涵心里早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要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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