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开了，顾欢出来就看到他手上拿着的手机，顾欢一愣。

顾欢似乎是猜到什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和北霖清之间的渊源，究竟是发生过什么事情，让她这么狂妄说出这些话？”

穆时琛将手机丢到床上，坐到床沿，朝她招招手，“过来。”

顾欢乖乖走上前，穆时琛示意她蹲下，然后接过她手上干毛巾帮她擦拭湿发。

这不是他第一次帮她擦拭时湿头发，指腹时不时从头发摩擦而过，顾欢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很享受表情，不忘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要回头看穆时琛，他扳正她的脑袋，不疾不徐说道：“她救过我。十年前，是我被送出国那么久，第一次回国祭拜我母亲，家族叔辈同我在国外的对手合作，泄露我的行踪，我被他们抓住关在一间小黑屋内，他们为了折磨我，给我注射了一种毒性药剂，是北霖清突然出现，将我从小黑屋里救出来……”

尽管穆时琛的话语很简单，顾欢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一种厌恶。

浓浓的厌恶以及冷入骨髓般的淡漠。

顾欢动了动唇，“上次你说的心理阴影……”

“嗯，看守我的是一男一女，他们侮辱了我的眼睛。”

听到他这么说，顾欢想笑又笑不出来。

穆时琛越说的简单，顾欢越清楚，被折磨的他，肯定非常痛苦。

大概这样，才会将北霖清当做妹妹对待。

不仅是一种报恩，也是当时深处黑暗当中，一种希望的寄托。

顾欢皱了皱鼻子，就算她很不想承认，可是事实还是这样。

“后来——”

“还有后来？”

“嗯，她被追杀途中掉进了湖里，是我捞她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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