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悦的眼睛自然也看向了他的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本性使然，她竟然还在不该看的地方停留了几秒。

当然意识到不妥，想赶紧收回视线的时候，没想到一抬头竟然对上了他玩味的目光。

“那个，我……”萧悦有点紧张，她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这样一解释反而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所以干脆装傻不说了。

季舒阳笑笑，反正以前萧悦有多色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也不觉得唐突，反而觉得很可爱。看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还给她解围，他说：“给我拿点纸来。”

于是萧悦手忙脚乱地赶紧去给他拿纸巾，纸巾拿来后，季舒阳就自顾地擦身上的水。他是坐在沙发上的，萧悦则是站在他旁边的，她低着头，正好可以看清他的每一步动作。

季舒阳上身光溜溜的，但他丝毫没有避讳，就那么大喇喇地让萧悦看。而萧悦也不知道是不是色令智昏，他不避讳，她就那么盯着人家看。

他擦完了胸前的水渍，后背不方便，萧悦还贴心地帮忙，这一幕有点太暧昧，但这会儿两人都在装正经，所以好像还挺和谐的。

她默不作声将他后背擦干净后，又开始像模像样地给他上药，最后用纱布包扎好。

弄好了这一切后，萧悦忍不住跟他道歉，她说：“对不起啊，我不该下手这么重的，这该不会留疤吧。”

“没事，留疤就留疤吧。”季舒阳没在意，反正这点皮外伤留疤也不会太严重，再说他身上有个她的印记挺好的。

他脾气这么好，让萧悦有点不自在，而且还很内疚。他对自己这么好，这让萧悦之前的猜想更加好奇了。

所以她问：“咱俩以前是不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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