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她只在南烟的眼睛里看见过，连收养自己的父母眼里。

她都没有看见过，因为他们从没见过自己狼狈又可怜的样子。

也没见过自己无助又害怕的样子，他们见到的，都是白锦努力伪装出的一个乖乖女的形象。

只有南烟，是唯一懂得她的心酸也知道她的难处的人。

她不会安慰人，只会用这种担忧的眼神看着她，鼓励着她重新振作起来。

南烟……

我想你了。

真想被你嫌弃被你毒舌。

南烟?

凌夕澈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是最近出现在他记忆里的一个名字。

在哪……

听过来着?

他突然想不起来了。

而下一秒，白锦已经松开了手，也从凌夕澈的怀抱里出来了。

她低头再次道谢，也没管校长看她的眼神，直接离开了校长室。

而凌夕澈则是还在回味着白锦在他怀里时，那若有若无的古龙香水味。

里面还掺杂着几丝少女的清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想白锦变成女生想疯了……

反应过来时，白锦已经走没影了，他知道她会去找慕雪儿问个清楚，所以凌夕澈明知道却也没去追。

现在这个点，慕雪儿大概是在女生公寓里，白锦进不去。

慕轻枫现在心情很复杂，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不要让父亲的耳目知道。

不要让雪儿真的一无所有。

哪怕她杀人，她变坏，他也会让她变回来，让她改邪归正。

然后……

让她亲自去给文雅的父母道歉，让她跪在文雅的坟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