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乖，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回去......”

徐然醒来的时候，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脑海里，就像是手机里的单曲循环，一边又一边地播放着。

睁开双眼，头有点刺疼，身上弥漫着一股宿醉的味道......

公寓的门窗紧闭着，有点气闷的感觉，徐然很不喜欢，随手将床边的窗户推开，一阵凛冽的冷风卷着几片树叶灌入，抬眸望着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

鼻尖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随手又把窗户拉上，留下小小的一条缝。

脑子虽然有点沉沉的，徐然还是很努力地翻一翻醉倒前的画面。云巅，流云阁，吕本名，骆宾闳，张玉山，慕冰冰，饭桌上的一幕一幕地如电影快速地播放着......

忽然脑海的画面卡在一通电话上，徐然心中一震，抬头一扫，扫到书桌上的手机，掀开被子，连滚带爬，摸到手机，指纹解锁，打开通话记录，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映入眼帘。

五年了。

时隔五年，居然打了这个电话。

似乎，接通了。

似乎，电话的那头，他说，他回米国了，又说，他要回来。

徐然盯着通话记录，呼出五分钟......

那通电话，不是梦。

隔了五年，江以恒还保留着那个号码。

徐然额头微微沁出一股汉，她答应过江师娘，放他走，绝不对再纠缠的......

正在发着怔，忽然，手机一阵铃声伴随着振动在手心里跳动起来，猝不及防，像只扎手的刺猬。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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