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徐然冰冷而决绝的眼神，让他开始有些清醒，当年，连江以恒都输了，何况是他。江以恒输得起，远走异国，而他输不起。

赢若眼底的慢慢地爬上清明，输不起，他磨得起，他可以陪她磨一生。

“外面冷，你留下，我走。”赢若慢慢地展开微笑，眼底的清明慢慢换成温柔。

徐然看着赢若开门离去的身影，重重地松了口气，脚软地跌坐在地上，其实，她不想跟他一起玉碎，她怕他让人把她埋进赢家的祖坟，生生世世地拘禁着她。

她几乎是爬到房门口，艰难地扶着门爬起来，将门反锁起来，忽而又记起来，在潋滟山庄，反锁是没用的，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推了一个矮柜堵在门上。

长长地喘了几口气后，推开落地窗，跑到阳台，在凌乱的寒风中，静静地等着。

隔了好长一会儿，赢若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阳台下，温柔地抬头，看着她，笑了笑，又挥了挥手手，然后钻进一辆白色的小汽车里。

曾经，他总是这样出门，而她则温柔地目送他离去。曾经的一幕慕，都是虚假的泡沫，不必戳破，落地则碎。

白色的小汽车缓缓开出潋滟山庄，渐行渐远，徐然一颗心，这才慢慢归位。

回到房间内，暖气如春，心中的寒意未减半分。

徐然清楚得很，明天他会来，后天他会来，大后天他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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