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顾堇白还没把人甩出去，他们差点儿以为自己看错了。

大概这样的眼神太多了，顾堇白一边顾着阮糖，一边狠狠地瞥了他们一眼。

瞬间，人作鸟散。

人们全部将头扭到一边，各做各的。

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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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堇白低头看着一直耍赖的阮糖，吐了口气：“你真的想看？”

“想。”要不叫她过来，只是为了告诉她，她快要完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给她打个电话就行，干嘛还让她跑过来？

阮糖翻了翻白眼，由顾堇白牵着走入画廊。

画廊还是原先的画廊，摄影展结束后，摄影作品都被收起来了，唯一剩下的一个，就是王泉的那一副。

他们进来的有些迟，王泉的尸体已经被警方运走尸检了，剩下在画廊里的人都是在取证的人。王泉的这幅摄影作品也会被当成证物，送去警方检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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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地点在一层东北角，只挂着一副摄影作品。

阮糖跟着顾堇白来到这里时，顿住了脚步。她也这也是摄影作品展出后，第一次看到成品，也是第一次知道作品里的人叫王泉。

这幅摄影作品是一张独照，只有王泉一人，背后是北海公园的草坪。画面的基调是灰色的，王泉露着牙齿在笑，可笑容并不那么美好，透着疲惫。

这幅摄影作品只看一眼，就会得知他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阮糖当初给这幅作品起的名字叫《笑容背后》，专门用的灰色基调。当初她用灰色只是为了切合王泉的笑容，没想到王泉的人生竟然真的变成了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