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精通，闲时看过一些律书，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只要我知道，定知无不言。”杜远抬头看茹海，来了些兴趣。

“嗯，我有个事情想问一问你，如果一个犯人被关在京城大牢，如何才能见这人面？”茹海问的自然是忆的事了。

杜远想了想，道：“这个得看是什么程度的犯人了，这个人犯了什么罪？”

这问题让茹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奸细是什么罪，茹海一想，心就凉了，明白自己这一趟来是无用功的。

即使茹海不懂兆国律法，也明白奸细这是什么罪，他人不可能探监，朝廷不可能让人与奸细见面，她是见不到忆的。

要想见到忆，只能在他被送往京城之前在路上见，能不能靠近他说句话还不一定呢。

茹海想明白，自嘲一笑，摇摇头：“没什么了，我就问问。”

杜远道：“若是送到京城的犯人，那一定是大罪，一般被关在刑部的大狱里边，一般人是见不到的。找刑部的狱卒使银子都不管用，京城牢狱可不是地方牢狱好糊弄，除非与刑部的官有交情，那还有可能。”

“这样啊……”张茹海无奈的笑了笑，她真的是在做无用功吗？如果不行，她只能借助张如果的力量了。

车内安静下来，茹海心里很不好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忆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现在，京城内已没有茹海要找的人，但她还不知道，若她知道，此刻的心态可能会崩溃。

不知行了多久，车外的车夫回头对车里人道：“老板们，下雨了，看天还挺大的，不能走了，我们只能找个地方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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