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不要。”

周璇只觉得胸口一窒，竟然，就这么痛快的拒绝自己了？

“我这次走，真的不会回来了。”

太阳似乎被云挡住了，厨房里的光线暗了暗。

长久的沉默，然后罗川靠近一点，竟然主动抱住周璇。

但是下句话，让周璇苦笑，自己果然不该对罗川抱有任何希望。

罗川说道：“周璇，离开我吧，再也不要回来，你值得更好的，我是说认真的。”

周璇忍着眼泪：“罗川，你他妈混蛋。”

罗川笑了：“希望不是你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明白这个真理。”

周璇深吸一口气，冲进卧室，罗川听到她摔摔打打收拾东西的声音。

瓦斯的火还在烧着，砂锅里的粥沸腾着，罗川纠结了一下，上前关了火。

周璇提着行李从卧室走出来，走到门口，罗川叫住她：“就这么走了？”

周璇的动作顿了顿，心里不断对自己重复着，不要对罗川这个混蛋抱有任何希望。

“我还要自己洗锅诶……所以我说，让你不要这么麻烦，就怕这么一天。”

大门被拉开，重重的关上。

老旧的住宅楼里，隔着门，也能听到周璇的高跟鞋声在楼道里回想。

罗川自嘲的笑笑，走进厨房，拿起一块面包叼在嘴里，这面包机也是周璇买的。

砂锅是某个前女友买的，几个前……罗川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好像是医院里别的科室的规培医生，年轻，性感，火辣，漂亮。

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罗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着这些姑娘，总之自己从来没主动和那姑娘说过话，那姑娘只是来心血管送了两次资料，就出现在了罗川家里。

周璇家世优渥，可那姑娘也不差，一身名牌，气质斐然，出现在这老旧的居民楼了，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但是那带着卡地亚戒指和蒂芙尼手链的手，戴上了橡胶手套为罗川洗碗，香奈儿的编织连衣裙外围着卡通图案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没有人会觉得这种场面很正常，除了沙发上悠然自得，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的罗川。

后来……罗川也忘了那女孩是怎么在的了，好像也是和周璇一样，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下楼。

再也没有回来过。

头一次，罗川觉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