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要跟我说谎吗。”

郑老爷子把林慕瑶给他的文件袋扔给了郑佳歆，痛心疾首地对自己的女儿说道：“佳歆，爸爸之所以会问你这些，是为了帮你，你什么都瞒着我，晏峥突然找上门，爸爸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应对，你告诉我了，我才能够根据实际的情况来想对策阿，我们提前做好完全的准备，等到人家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咱们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我……”郑佳歆提了提气，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当时做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又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是因为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还是已经过去了太久，错综复杂，找不到头绪，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郑佳歆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他都不重要，我只问你一句，林慕瑶奶奶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关于郑佳歆对林慕瑶的两次绑架，郑老爷子多少也有所耳闻，尤其是第二次，林慕瑶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女儿所为。

自己记得，当时知道自己的女儿跟黑道的人有所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及时发现，并且把自己的女儿关了禁闭，希望她能够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希望她能够明白，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

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有能够阻止的了。

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如果自己的女儿惹上的是人命，而且是和林慕瑶有关系的人命，那一切可都很难说了。

现在的晏峥，无非也就是不想让郑佳歆再去插足林慕瑶和他之间的生活，但是如果林慕瑶奶奶的死，是郑佳歆所为，那晏峥要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条命了。

“说话！”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直接问到这个问题，郑佳歆不禁愣了几秒钟，还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跟自己的父亲回答的时候，就又被等急了的郑老爷子吼叫了一声。

“是，是的……”郑佳歆结结巴巴地说道。

虽然心里面大概已经有数了，但是亲耳听到郑佳歆承认，郑老爷子还是不禁脑仁都“嗡嗡”地疼了起来。

晏峥会问，就说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自己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救自己的女儿，晏峥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糊涂！”

郑老爷子生气地大声斥责着已经噤若寒蝉的郑佳歆。

“因为林慕瑶！因为林慕瑶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她那么春风得意，我什么都没有，我要让她痛苦，让她痛苦！对她重要的人，就那么几个，我又不舍得伤害阿峥，我只能对她的奶奶下手了！只要她能够痛苦，我就快乐！管她是谁！都不重要！”

想着之前的事情，想着当时的心态，想着那次黑帮老大也同样在自己的身上占尽了便宜，郑佳歆逐渐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