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就没错了，强制性恢复记忆会给大脑造成很重的负担，最后就会变成她这样。”

靳恺南指了指林眠眠，始终没露出过笑容。

他跟时屿琛的性格有些像，但是却又不一样。

“她的记忆还会恢复么？”

时屿琛似乎有些害怕，但是又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你希望她恢复记忆么？”

靳恺南没有直接回答，淡淡的眸光扫过时屿琛。

“屿琛，你动摇了，这不是曾经的你该有的表情。”

似乎是在提醒，靳恺南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

时屿琛坐在椅子上。

这不是你该有的表情……

时屿琛扭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也吃了一惊。

眼里红血丝遍布，显然没睡好，充满了担忧，从前的他确实没有漏出过这样的表情，在她面前除外。

“嗯。”

林眠眠突然发出了声音，时屿琛收了心绪。

片刻，林眠眠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时屿琛，“我这是在哪？”

嗓子有些干燥沙哑，说出来的声音很不好听。

一杯水很合时宜被递了过来。

时屿琛扶着林眠眠坐了起来，喝过水之后，林眠眠才觉得嗓子好些。

还没等两个人说几句话，佣人就前来敲门。

“什么事。”时屿琛冷声问道，女佣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她也不想打扰他们的。

“你别吓她，好好说话。”

林眠眠的嗓子好了很多，她看向女佣，“什么事，不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