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垂着头，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余长盛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我先带你去吃饭吧！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余长盛笑容从容不迫，“你今天跟林施恩见过面了吧？你跟我说说，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余长盛带小娟去了一家比较有格调的西餐厅。

这种地方，情侣来的比较多。

两人在一个情侣包间坐下后，余长盛点餐。

小娟一直沉默着。

余长盛点完，和服务员核对好，然后服务员离开。

“说吧！”余长盛翘起二郎腿，看着对面的小娟。

小娟从始至终都是垂着头，没有看他。

“余老板，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做模特需要什么要求，跟你们签了合同才知道。”小娟的声音很低，不过余长盛能听到，“我太矮了。所以您签我，是想让我对施恩做坏事吧？”

余长盛‘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余长盛双手搁在餐桌上，“我一个月给你一万，基本上什么都不要你做，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对你差了吗？”

“不差。但是这钱我拿的不安。”小娟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所以我想解约，和施恩没关系，而是我觉得不该拿这种钱。”

“这种钱？”余长盛重复她的话，“哪种钱？”

小娟抿着唇，不再回答。

他们俩心里都清楚。

余长盛之所以对小娟这么好，不过是怕小娟把过去的事情捅出来。

“你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余长盛摸了摸下巴，烟瘾发作，囿于这地方不能抽烟，所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你知道林施恩现在的男朋友是谁啊？”

小娟一头雾水。

林施恩并没有跟她说这件事，所以她完全不清楚。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一件事吗？”余长盛没有解开上个问题的回答，随即又问了这个问题，“你以前跟我说过一件事，和林施恩有关的。”

余长盛这么一提，小娟顿时就想起来了。

小娟当时年龄小，性格非常矛盾。

恨余长盛的时候，恨不得杀死他。

但是他给钱之后，恨又没那么深了。

所以小娟跟余长盛聊过一些事情。

不然两个人待一个房间也不可能完全不讲话。

“我是跟你说过……但是那又怎样？那件事跟林施恩没关系！人又不是她杀的！”小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哈哈哈，既然人不是林施恩杀的，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余长盛冷笑，“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呢！你是不知道林施恩的男朋友是谁吧？”

“不知道！”小娟咬牙，身体微微颤抖，浑身发冷。

林施恩现在是唯一愿意帮她的，可是她不确定，自己当年把事情告诉了余长盛，林施恩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肯定会生气的吧！

如果小娟是林施恩，小娟肯定会生气。

“林施恩现在的男朋友，很凑巧，就是当年那个在山上死去的女人的男朋友。”余长盛将答案说出来后，长长的呼了口气，“你觉得怎么样？很巧吧？”

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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