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露风头 师父,劫个色
果不其然,他们三人很快就成了落风镇的名人。
七彩牡丹落地生根之时,落风镇的县令便生财有道,将曲桥围住摆桌收钱。
只因这七彩牡丹是传说中的富贵之,百年一遇,但凡一睹风姿的人家都能富贵十年,所以就算知县收银子收得再离谱,也挡不住汹涌而来的人潮。
如今,阮沅把衙门的人伤了,他们三人看完牡丹后牡丹就死了,其中诡异之处,被落风镇的乡民们以讹传讹传得神乎其神。今早,阮沅与他们下楼就餐时,连店小二看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既悲愤又恐惧。
蓝睦官架子大,不过就着一碗小米粥就点了五六样小菜。瞬常年在上须山修炼,啃两片叶子就能饿上十天半个月,几乎不沾油盐。
阮沅跟着他也甚少进食,时间一长就进化成食草动物,满桌的饭菜全是蓝睦一个人独吃。
瞬倒出六颗大小颜色各异的丹药,递给阮沅,这是她三年来一成不变的早餐。阮沅扔一颗丹药进去就喝一口水,三颗丹药落肚,她已经被水撑得饱饱的。
“你的手好些了吗?”蓝睦盯着她昨晚受伤的右手食指,问她。
阮沅晃了晃,今早瞬已经替她换了药,重新包扎,上面还有些血迹。她早已习惯自己血流不止的怪病,估摸着因为太缺乏血小板造成的,所幸瞬的止血粉天下无敌,一般三天之内都能止住。被七彩牡丹咬的伤口不大,只需要再换一次药就能止血。
蓝睦见她手指上还在渗血,皱眉,问:“吃了这么多药,还没好?”
听他的意思,瞬每日给她定时吃的那六颗药丸都是为了治这病。
阮沅笑笑,无所谓的说:“只要不伤经脉,这些血不碍事的。”
昨晚阮沅仔细琢磨了一下那七彩牡丹,大约就是所谓的食人。只不过食人长得象牡丹,来得更漂亮些。许是哪只小鸟误食了食人的种子,后来在曲桥边拉屎让才这种子落地生根。落风镇幸运遇到了他们,只怕别处也有这样的例子,不得不防。
阮沅正想提醒蓝睦,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只见昨晚那批受伤的衙役们带着一群人将落风客栈团团围住,失禁的师爷象哈巴狗似的给一胖得象球似的官老爷扇着扇子,谄媚得把脸全都挤成了褶子。
“听说,昨晚是你们把落风镇的福迹七彩牡丹给偷走了?”胖球摸着泛着油光的脸,喘着气,坐在师爷搬来的太师椅子。他色眯眯的盯着阮沅,索然无味的瞟了瞟她平坦的胸,问:“是你伤了我的属下?”
阮沅刚把最后一颗丹药吞下去,来不及咽下去,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问,丹药立刻在口中溶化,苦得她,头发丝都渗着黄莲汁。
阮沅不禁恼火,她拧着眉不爽的说:“你就是这落风镇的县太爷?都胖成这样,该出栏卖了吧!”
身后传来阵阵窃喜的声音,阮沅得意的摇头晃脑,却发现瞬眼神冷峻,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阮沅缩了缩脑袋,没再说更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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