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顾怀摇迷迷糊糊被覆楚拉起来，在府里绕来绕去的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就是这里。”覆楚握着云虚剑，指了指面前的水井。

顾怀摇懒懒地打一个哈欠，蹲下身去，用手指敲了敲水井边缘，只发出不大的回音。

“这里怎么了？”顾怀摇重新站起来，倒是被夜里的凉风吹的清醒几分。

覆楚围着水井细细查看一圈，一边解释道，“白日里那赵大人跟我说那死去的伙计就是在东角这个水井里淹死的。他们听见的人语声也是这里发出来的。”

顾怀摇也跟上覆楚顺手在草堆里扒拉几下，却还是一无所获。

覆楚和顾怀摇对视一眼，顾怀摇心下叹气退离几步，取下难安横在唇边，一曲《寻根》从笛音流出。

不过几个音响过，顾怀摇忽地停下手里的笛子朝着某个方向挥去，同时喊道，“在那！”

覆楚手里的云虚剑瞬间出鞘，剑锋挽花冲着难安指着的方向而去。

“啪。”像是什么被打碎的声音响起，面前的草堆后又出现一个水井。

顾怀摇回眸看去，原来的那水井竟只是假象。身前传来人的尖叫声，顾怀摇赶紧回神，却发现水井边还趴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

尖叫声愈来愈大几乎要刺破天空，顾怀摇和覆楚早有准备拿布塞住耳朵。

顾怀摇看了眼手里的笛子，心头一动，横在唇边又开始吹起来。那尖叫声在笛声下竟被压住一头。

顾怀摇与覆楚对视一眼，覆楚赶紧上去把水井边的那个女人扶出来。似乎是覆楚的动作惊动了妖祟，那尖叫声猛地又大起来。

水井里原本倒映的月亮被遮住。覆楚转过身来发现了异样，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就朝着水井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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