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上戴着乌金的面具，隐隐从面具中露出苍白的皮肤。平白给人一种病弱的感觉。

“病可好些了？”介祁无视顾怀摇的撒娇开口道。

顾怀摇瘪嘴，撑着头倚在石桌上，把右手伸直递给介祁。

介祁抬手搭上顾怀摇的脉搏，苍白羸弱的皮肤暴露在外面，手指依然修长的好看。

顾怀摇漫不经心地看着介祁的手，答道，“好了很多了。近百年只发病了一次。”

“相较当年我给你捡回来的时候半月一发病确是好多了。”介祁平淡地说着，“依旧是心悸绞痛、灵源躁动之症？”

顾怀摇点点头，介祁搭在顾怀摇脉上的手突然一顿，收回手衣袖滑下，遮去顾怀摇的目光。

“你破开了体内的封印？”介祁看向顾怀摇，目光之中隐有沉重。

顾怀摇一愣，收回手直起身子点了点头，“也不算。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说什么是时候？”介祁的话已然沉了下去，眼中有些怒意，“是你攻上天界之时？还是你了结一切之时？”

顾怀摇默然，良久没有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体内的毒是覆晏千辛万苦用万命罗印封住的。一旦封印破开，你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介祁看着顾怀摇默然的样子，气从心生。气过之后却是无奈和痛惜。

当年自己从黄泉水边捡回奄奄一息的顾怀摇，无意发现了她体内的弃魂毒和她的灵源相斥相融，已经无法拔除。幸好有万命罗印封住她的灵源一并封住了弃魂毒。

而那灵源他再熟悉不过，才动了恻隐之心救了她一命。甚至渡往生之力帮她除去了经脉间的余毒，还将锁怨送与她保命。虽无法根除毒源，但尚能保她性命无虞、修炼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