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

“啊！”

宋婠是在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中醒来的，微肿且眼角还夹杂着眼屎的眼睛微微睁开。

唤了一声外间的力山。

“小公子，我在。”

此时外面已经隐隐有很多人的嘈杂声传来，即使是旬休日也不该如此吵闹，她皱眉道：“你出去瞧瞧，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力山领命出去了，听着嘈杂声，宋婠也忙起身，简单整顿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宋婠才发觉昨夜竟然下了雨，而且还不小，庭院中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水洼，空气中充满着氤氲水气。

此时孔源也匆匆从房间里出来，两人瞧见彼此，心下了然是为了什么事，交流下眼神，两人匆匆往喧闹处赶。

宋婠和孔源走出丙丑院，就见斜对面的丁字院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学子，两人对视一眼，忙快步走进。就见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院门前，只身着亵衣亵裤的一名学子，半跌坐在墙边，瑟瑟发抖，嘴里不断念叨‘死人、死人。脸色惨白，眼神已经有些飘忽。

宋婠一听死人，脸色瞬间严肃，刚想扒开人群往里看，就见段山长和几名夫子前后脚就赶来，皆是面沉如锅底，想来是书院这两天接连发生的事，已经让夫子们震怒，做不到表情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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