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冷亦锋将目光收回，投在眼前的女人身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声音中的低落不变：“可那有什么用呢，她已经不在了。”

没有察觉到冷亦锋的异常，姚欣悦还沉浸在莫大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说出来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很自私，你和她真的很像，让我忍不住想要接近。”见姚欣悦一直沉默，冷亦锋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脆弱。

就在这时，服务员上菜了，打破了两人之间笼罩的浓浓悲伤。

冷亦锋的菜点的很用心，饭前饭后都照顾到了，一起送了上来。精致的卖相，扑鼻的香气，十分诱人。侍童灵巧摆上菜品后，为两人点燃了烛光。

在暖黄烛光中，耳边，原先的小提琴换成了钢琴曲，悠扬中带着优雅。姚欣悦听到了冷亦锋郑重其事地开口：“姚小姐，我能靠近你吗？”

姚欣悦彻底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冷亦锋，眼底的情绪复杂，一时间摸不准他口中的这个“靠近”是什么意思。

姚欣悦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到一个身影猛地朝她扑来。

她心下一跳，刚想往旁边一躲，却已经来不及。下一秒，她的身上一凉，随后一阵湿意在她的裙子上漫开。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个被绊倒泼了姚欣悦一身的服务员捧着托盘，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一边给姚欣悦递着纸巾一边不住地道歉。

对面的冷亦锋眉头蹙起，脸上有些不悦地看着服务员：“你也太不小心了。”

转头关切地问姚欣悦：“你没事吧。”

“你怎么回事！怎么干活的！”一个领班的人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低声斥责着犯错的服务员，随后恭敬地朝姚欣悦说道：“因为我们的失误给你造成的困扰，我们真的非常抱歉，我先带您去清理一下吧。”

姚欣悦低头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幸好这个服务员方才托盘上装的是温水，泼到了也没什么事，甚至刚好缓解了她方才的尴尬。

她朝冷亦锋点点头，开口说道：“没关系，那我先去整理一下我的衣服。”

领班带着姚欣悦去了厕所，亲自用烘干机将姚欣悦的衣服烘干，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倒将将姚欣悦弄得不自在了。让他们离开后，姚欣悦的思绪才好像终于落了下来。

冷亦锋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两人相恋的那段时间，是她重生以来多少次濒临崩溃的时候，支撑下去的动力。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那个女人身上，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五官精致中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她今天回家换了一套深色宽松毛衣，穿的衣服也比较休闲居家，整个人看上去柔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