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不如天降之类的话，来源于影视与文学作品中的真实。

“三姑娘要胜于那苏家小娘子，奴婢看的清，可与此做生意有必要么？”

“有。”

“三姑娘定要去苏家酒楼，奴婢不敢拦着，只劝姑娘须以面纱遮着，最好有会元郎一道陪着。”

“与姑娘们谈生意，他如何去。”

南丫鬟担心的乃是钱婳的安危，苏家酒楼内多纨绔与粗野之人，以主家姑娘容貌，最易惹些是非来的。

钱婳恨不能不许肖易近旁的姑娘，岂会给那苏家小娘子见肖易的缘分，她只此一男友，除非将他甩了不会管与其他女人有暧昧的。

……

北市，苏家酒楼。

三日后，钱婳如约前来见苏家小娘子了。

早有丫鬟候着将她领至雅室，不曾进门已闻到香味，与香薰不同的脂粉香，待进门，她忽有种前来喝花酒的错觉：众姑娘围坐，香妃塌旁亦有弹奏的。

“三姑娘喝茶，我家姑娘说稍候就来。”

钱婳接了茶，又将缠于手腕处的量尺解开。

将众姑娘打量了遍，见那旁边弹奏曲乐的姑娘生的最美，脸型略圆润给人一种不谙世事之感，偏又有美艳的气质，不会像那种弧度尖的精致美艳感，疏离清冷。

她凑近一点听那姑娘弹奏，似乎嘴里亦唱着什么。

丫鬟奉茶时已表明了她的身份，奇怪的是这些姑娘皆不与她说话，她做什么，她们亦当看不到的。

究竟平时受了何等规矩能冷漠至此，欢笑中讨生活的私下约莫冷静，可冷静至此会有压抑之感，她走到窗旁将窗打开，略缓了些。

“妹妹来了。”

苏家小娘子打扮的甚美，平日略有些清淡的脸，稍见娇媚。

钱婳迎上去，见对方穿了更华丽的锦裘，唇亦涂了大红色口脂，倘若不知会以为哪家新嫁娘出来与客人敬酒的，心内暗笑亏不那夜不曾如此到她店中。

“姐姐。”

“怎的将窗开了，”苏小娘子与身边的丫鬟道，“莫说她们身子有些弱，不见贵客来么，熏香亦不点的。”

“姐姐勿要怪旁人，窗乃妹妹开的。”钱婳笑着说道。

“奴不知，妹妹见谅。”苏小娘子有些羞的道歉。

“不妨碍的。”

钱婳挥了挥手，苏家小娘子说这些姑娘身子弱，瓦舍中艺伎人为求身量轻盈有更好的表演，大都会控制饮食的，瘦的人过冬不如胖的人扛冻。

她略胖于苏家小娘子，每回出门最多穿御寒氅衣，这些姑娘大都穿着皮裘，虽用料不如苏家小娘子身穿的狐裘貂裘名贵，保暖度亦胜鹤氅的。

抖开软尺，钱婳这会知那些姑娘非在此歇息，趁待她来的空练习要表演的曲目，她又怎可多扰她们的。

“姐姐，这就与众姑娘量尺寸，妹妹早些回去做，可早些与她们的。”

“如此，有劳妹妹了。”

苏小娘子随意点了其中一名姑娘的艺名，那姑娘起身走近，略看了看钱婳，又按其要求的挺直背与伸长胳膊等等。

钱婳量了数名姑娘的尺寸，又见苏小娘子点那生的美艳的姑娘，她听其艺名为红小姐。

山茶红，洛阳红，万绿丛中一点红。

那红小姐与她施礼，此举又让她多些好感。

“红姑娘勿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