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就不好奇？”方星汉忍不住问。

南炫夜淡淡道：“不说我就走了。”

见他作势起身是真的要走，方星汉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坐下！”

南炫夜从善如流重新坐下：“说？”

“说说说。”方星汉真是服了，挫败地叹了口气：“也是，我怎么给忘了，你这人向来对其他事不感兴趣，这要是关于你媳妇的事，大概你就不能这么冷静了。”

南炫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废话。”

“行，我不说废话。”方星汉无奈道：“直奔主题总可以吧？”

“说。”南炫夜言简意赅。

“在来的路上，我发现一个记好。”方星汉的脸色逐渐凝重。

“记号？”

方星汉点头：“是袁致江留下的，我后来仔细研究过，他的意思是想要和我见一面。”

“他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

南炫夜的一句反问让方星汉一愣，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上似笑非笑：“怎么，你怀疑我？”

“你想多了。”南炫夜倒真没那么想，却不是相信方星汉，而是他和那帮兄弟本就不合，如果能够合伙，他也不会单枪匹马第地来，更不会在客栈也被迷晕。

方星汉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缓和许多，一杯酒饮了下去。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南炫夜有些疑惑：“我们来这里是临时起意，除了我们四个，没有人知道。”

这也是方星汉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也想不通，他好像知道我们会路过那里，特意留下记号。”

南炫夜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哪里有了什么纰漏，咱们一路上留下了什么印记？”

方星汉摇摇头：“我早就仔细想过了，我们倒是没有留下马脚，不过有可能是和我们接触的人有问题，给袁致江报信了。”

“你是指谁？”

“马夫，王栓，甚至路上我们看到的那个乞丐。”方星汉不确定是谁，如果一个一个怀疑那得排除到虎年马月去。

“王栓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南炫夜不大相信那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热情待客的汉子会是那个暴露他们行踪的人。

“那可不一定。”方星汉笑了一下，那笑容中竟然充满了讽刺：“人啊，最是易变，我从来不会相信一个人永远的忠诚，就像他，我感激他救我，我也会尽力回报，但如果真的是他出卖我……”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狠厉。

南炫夜倒也不意外，虽然一路上他看起来和自己一行人同甘共苦，可事实上，他仍然是定北王的儿子，那个一见面就在伪装自己的人。

沉默之中，方星汉忽然笑了一声：“吓到你了吧？”

南炫夜摇摇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到是觉得报信的可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