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并没有在意他的变化，“现在纠结这些有意思吗？”

“我问你什么时候？”南炫夜一拳头打在了床边上，手背被床边的棱角给划了一道，血往外流。

秦苗苗身子一颤，看出了他眼底的愠怒，声音软了一些，“什么时候你自己知道。”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真没劲！

“算了，你自己也说了我们都回不去了，那以后就各过各的，祝你和你心仪的男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以后你的事我也懒得再管。”南炫夜扭过头去，故意不去看秦苗苗。

他们彼此都太了解了，这盘棋，注定是平分秋色，难分胜负。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腿为什么受伤。”秦苗苗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所以语气软了很多，微微探过去头偷看他的表情。

南炫夜回过头横了她一眼，语速放缓，问道：“怎么惹上的那些人？”

“在霓裳楼惹了人。”

“她惹的你？”南炫夜问，因为以他对秦苗苗的了解，别人不惹她她是绝对不会先惹别人。

“嗯。”秦苗苗撇撇嘴，有点像在撒娇，南炫夜心里舒坦了许多，可忽然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卑鄙，明明知道秦苗苗已经另有所属，还用苦肉计来绊住她，一时之间脸有些红，赶紧转移话把，“怎么惹的你？”

虽然那人惹了自己，还摔坏了她的白玉镯子，但她不喜欢嚼舌根这种事，尤其在男子面前，更不想做。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照顾好自己？被人跟踪了都没发现，我当年教你的东西全忘了。”

秦苗苗面子上挂不住，半晌憋出一句话，“哼，身为师父您好像也教过我不能随便跟踪别人吧。”

“我……”南炫夜一时语塞，这丫头片子越来越会打嘴炮了，比以前还厉害，怪不得人家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当年就不该教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后别再为了我折腾自己了，不值得，好好养伤，我走了。”

南炫夜血急急往上涌，开口叫住她，“秦苗苗。”

她停住。

“他对你好吗？”

秦苗苗脸上挂上白惨惨的笑，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吧，“他很好，我们也很好。”

一下子，南炫夜像泄了气的气球，原来这些年他做的一切都给他人做了嫁衣。

秦苗苗刚走出去就看到凌云川站在外面，她有些心虚，问，“你怎么来了？”

凌云川问了一下，“是他吗？”

那个让秦苗苗魂牵梦萦的男子。

秦苗苗抿着唇不说话。

南炫夜见她一直站在门外，心有疑惑，撑着下了床，刚走到门口脚就疼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冷气。

秦苗苗忙看过去，心里涌起一股火，“你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