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歌默默地给绪荣思发了条讯息：我才知道，我同学是你们网阅的签约作者铃儿叮当响。

绪荣思先发了一串省略号，随后说他先看看方玲铃的作品质量再说，若方玲铃是网阅的签约作者，先前的兼职显然不再适合她了，子歌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儿，才刚进同绪荣思说的。

子歌的一连串的动作，都灭有瞒着方玲铃，这让有些疑惑，“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么？”

“没，我给你介绍的公司正好是网阅，”子歌实话实话，“没想到你竟然是他们的签约作者。”

“你说什么？”瞄到老师正在走进的方玲铃，下意识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缩着身体，靠近子歌，咽了咽口水，“你给我介绍的兼职真的是在网阅？”

子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吃惊，还是点点头，“我不是吃惊，是吃惊死了好么，网阅可是我们中文系最理想就业的公司之一，这两年应届毕业生都很难进去。”

方玲铃说到这里，语气一顿，“不对啊，正式员工都不好进，更不要说兼职了。”她从一位师兄那里听说，网阅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大规模招新。

自从换了新总裁后，整个集团的员工凝聚力一直在加强，一般成为正式员工后，很少有人离职，若是有人离职，职位很快就会被相熟的人介绍出去，从而引来有职业经验的新入职者。

“还是说，你在那里面有相熟的人？”这是方玲铃唯一能想到。

子歌笑笑算是默认，结果，方玲铃整整一堂课都在打量子歌，她发现子歌像是个迷，越靠近她，越发现她的不同。

临到下课，子歌同方玲铃准备收拾书包时，讲师突然点了子歌的名字，说是辅导员许亚丽让她下课后，去办公室找她。

子歌也没有多想，带上方玲铃就准备走人，不想，却被吴佳妮拦住了去路，子歌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她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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