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开，厉绍恒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知道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上了高铁后，莫向天一直都没有说话，牵着周佳怡的手，他的脑海里全是之前在外面听到的周佳怡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周佳怡心里也是一团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气氛。

过了许久，莫向天转头看向了她：“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你唯一爱过的人？”

“你，怎么知道？”周佳怡有些惊讶。

“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真没看到过你为谁哭过呢，所以我猜应该就是。”莫向天说。

“好吧。”周佳怡点了下头，她有些心虚所以她不敢去看他的脸。

看到她这样，莫向天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下：“其实你早就应该跟我说的。”

“什么？”周佳怡看了眼他，随后又急忙垂眸看向了他牵着自己的手。

“你们之间的事啊！”莫向天尽量委婉的说：“你这样藏着掖着，你自己难受，我也有点无辜，不是吗？”

“你，都听到了？”周佳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心仿佛被人攥在了手心一般，让她感到无法呼吸。

“嗯。”莫向天笑了下：“所以他对你说的负责，意思就是，你们睡了，对吗？”

周佳怡没有回答，好半天后才点了头。

“那不得这两天我觉得你怪怪的，总是对我欲言又止。今天在车上还坚持问了我那样的问题，原来是因为这个。”莫向天总算想通了：“所以这样看来，你们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经上床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