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做都做过了,还怕什么? 邪王溺宠,王妃野得很
风家小七爷,卷土重来了。
那埋了四个月的黄土还是没能压住小七爷的棺材板,人还是好好的出来了。
……
外头月色入水,天气越发的凉了,好似要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清凉但月色落在树梢上,打出圈圈斑驳的光影,让人看不真切,觉得有些迷离。
这天气啊……
风七七抱怨着,抱着手臂搓了搓,她这个人,明明悲催但很。
可却又有些娇气,怕冷怕疼怕黑,还怕老鼠。
她本以为上官夜弦已经睡下了,也没想着惊动他,可不知怎么回事。
回想起风老将军的话,她总是一腔热血,耐不住想要来见见上官夜弦的心情。
自从三日前被人抱着从聪不日山下来,进了城送入风府之后,两个人再没有见过面了。
可没想到该睡得人根本没睡,穿戴的好好的,就站在后院那一棵玉兰树下。
哪儿还有什么花儿可以赏呢?
除了一汪如水的寂寞和寒凉。
树枝光秃秃的,连个绿叶子也瞧不见。
风七七乍然间心中一喜,放慢了脚步,缓缓走近。
左右看了两眼,瞧见没四下没人,她便大着胆子从身后抱住了他。
“哈哈,被我抓了个正着吧!殿下殿下,你是不是在想我呢?”
上官夜弦轻轻叹息,似是有些无奈。
风七七以为这人在气,毕竟她的计划全程没有给他说。
最后也只是按照计划里的让明月去送个消息罢来。
后来心软,不想利用彼岸黄泉,便想着将此事作罢,可谁知还是让彼岸黄泉知道了。
她有些心虚,也想着逗逗他。
谁知道这个人非但没有生气,还十分大度的转过身来,将自己包入了他的怀抱里。
他的胸膛宽厚,带着淡淡的暖意。
他在她耳边轻轻开口:“是啊,想溺。本王的小七,已经三日不曾出现了。若是今晚再不出来,本王便盘算着去翻墙,翻窗……”
风七七心里一暖,两个人身高差太多,风七七仰着头才能瞧见他的下巴。
她眨了眨眼,毛茸茸的眼睛宛如暗夜里的精灵,让人猝不及防沉溺其中。
她说:“小爷我也想你了,上官夜弦……你说,我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呢?”
上官夜弦轻轻点了她的额头:“贫嘴!”
“哪有,我是实话实说!”
被他牵着走,两个人穿过后花园,往上官夜弦的寝殿走。
他宽厚的掌心捏着风七七冰凉的手指。
“惯会说些好听的哄我,是不是觉得嘴甜了,你做过得本王便能忘了?”
风七七有恃无恐的朝着他笑,比春天的阳光还要灿烂。
就是仗着他的偏爱和深情,也只是这个人根本不会对自己生气。
这是一种笃定,也是特有的福利。
只对她一个人的!
“不忘还能咋滴?做都做过了。殿下难不成还要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