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云清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了秦风面前，“秦风哥，这个给你。”

秦风认得这个瓷瓶，这里面装的是冰清玉容膏，有什么功效，他也听云清说过。现在云清把东西给他，意思已经很明了。

秦风没有犹豫，把瓷瓶接了过去。

“怎么用？”

“早晚各擦一次就行。”

“好！我知道了。”

云清看着他，“秦风哥，你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既然你这么辛苦帮我调制这个东西，我自然不能让你白白辛苦一场。就当我帮你试一下这药的功效，这不也挺好的吗？”

秦风去摘面具，云清一下子按住她的手，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秦风哥，你现在是？”

“其实，并不是不能给你看，以前我只是怕吓到你了。但是，我现在知道，十分肯定，你一定不会被吓到。”说着，秦风拉下云清的手，顺便把面具摘了下来。

云清这才看清他面具下的真容。

居然是这样的。

就是伤疤！

而且不是一道伤疤。

看样子像是被什么带齿的东西一刮而下，出现了整整齐齐的十几条痕。那些痕是密密的，长度深度都差不多。从这些伤疤的颜色来看，这应该已经很久了。

“这个？”

“这是我生下来后，给我弄上去的，大概就是想让我一直戴着面具吧。其实，就是不想让我真面目露出来，因为那样会引发很多事情。”

秦风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是风轻云淡的。

云清心疼极了，伸手从那伤疤上慢慢抚摸着，“太狠心了，为什么是我的秦风哥呢？”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有时想想，如果不是我，那我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会遇见你呢？又怎么会有我们的清风习习呢？”

秦风把她拉扯到自己怀里，按坐在自己腿上，“清儿，所有事情或许都不是偶然，老天爷这么安排，都有它的用意。有时想想我们现在拥有的，再回想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当然觉得不能理解，当年觉得很痛很伤的，现在也可以一笑而过，也可以笑着跟别人谈起这事。”

慈恩大师跟他说过，“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经历了这些，尤其是跟云清认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终于明白了舍得这二字是什么意思。

云清点点头，非常认可秦风的话。

“秦风哥，你说的没错！想想我们的现在，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嗯。”

云清除了给秦风冰清玉容膏，还把那一瓶百毒解药丸交给秦风，让他转交给秦立中。

秦立中也不多问，秦风给的，怎么交代，他就怎么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