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好了香菱，是不是忘了进宫前本王妃怎么和你说的话！”

听到秦无歌冰冷的警告，香菱只能把愤怒压下，同时不明白王妃为何不揭穿她，反而要忍气吞声。

楚云起身走到秦无歌身边，看到她裙摆上水渍，皱着眉头看了眼沈梓涵，目光闪过太多复杂的神色。

“我宫里刚好有件没穿过的衣服，我带你去换。”楚云说完，不等秦无歌反驳，直接拉着拉着她向外走去。

出了宫殿，楚云停下脚步看向秦无歌问道：“刚才她是不是故意把茶水泼你身上？”

这个“她”秦无歌自然知道是谁，有些话说出来怕是会让楚云心里难过。

看到沉默的人，楚云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不用再掩饰，我知道是她。”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沈梓涵的？”如果不是有所怀疑，怎么会盯着沈梓涵的一举一动。

楚云抬头望着天空，“那次你被推下水，我坐马车回来的时候发现指甲上有血迹，后来又在她手上看到伤痕。”

正是因为这些事情，楚云开始怀疑沈梓涵，一开始还抱有一丝幻想，想着或许一切都只是巧合。

今天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刚才沈梓涵德动作她全都看到。

秦无歌看到难过的人，伸手在她肩膀拍了拍，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

楚云收起脸上的失落，“不过这样也挺好，让我看清了她本来的面目，不用再被欺骗下去。”

“不是说换衣服，走吧。”一个心机女，楚云能看清自然最好，免得她继续纠结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楚云。

秦无歌换好衣服，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

楚云看着她被迷住，这衣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一袭粉色珠针套染凤仙裙，衣袖上是金线绣的荷花，腰间系着白色水波腰带。

“好美啊！”香菱赞叹道。

“这件衣裙送你，就当我们成为朋友的礼物。”反正这件衣服她也不喜欢，送给秦无歌正合适。

“多谢公主。”秦无歌没有拒绝，她穿过的衣服总不能让楚云公主在穿，还不如日后找个适当机会还她一件衣裙。

秦无歌在回去的路上，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抬脚走过去挡住百里无尘的去路。

“你没事吧？”秦无歌有太多话想问，最后只问了这一句。

“没事，倒是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到处乱跑，怎么就是不听？”百里无尘看着她无奈道。

秦无歌反驳道：“你突然被请进皇宫一点消息没有，我实在有些担心，趁机过来看看你。”

如今看到他没事，一直担忧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目光在他腰间扫了一眼，看到空无一物的位置问道：“你的玉佩呢？”

“掉地打碎了。”百里无尘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道。

秦无歌想到沈梓涵拿给她看的玉佩，确实有很多裂痕，也就没有在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