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他到底在哪儿 凰谋天下:许你江山如画
至于世子妃到底如何,却是没人知道,只不过车驾回府之后,众人来不及看清,人就已经入府了,不过确实从车马上抬下来不少还透着血迹的人。
随后,侯府的载福总管像是屁股上着火了一般,火急火燎地叫人拿着帖子去请大夫,不计是太医还是郎中,但凡是京中的有点名头的大夫都被叫进了镇南侯府中。
这样一来,众人便都相信了世子妃是真的遇刺了,怕是受伤还不轻,便纷纷揣测起来,到底是何人所为,京中一时风言风语甚多。
而镇南侯府的正堂中,明玥俯身行礼,苏夫人疾步从正座上走了下来,面色焦急,拉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左右翻看了好一会儿,见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可吓死我了,你这孩子!”
苏霆也是眼露担忧,见妻子查看完毕没有什么事,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声道:“我和你母亲对这些事务都不知晓,你便自行做主就是了,别的你有什么想要我们办的,直说就是。”
明玥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头来道:“这几日只怕儿媳的病状要瞒上些许,就请父亲母亲严加约束下人,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才好。”
苏霆颔首,这镇南侯府的当家世子妃遇刺生病,若是他们两个还跟没事人一样,只怕就让人起疑了,他思索片刻,随后抬起头来道:“你尽管放心养病,这些事情交给我和你母亲就是。”
明玥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行礼之后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待她走后,苏夫人眨了眨眼睛,脸上的忧虑倒是有些莫名起来,脸上多了几分欢喜的笑容,顿了片刻后捅了捅丈夫的胳膊,“老头子,你听见没?玥儿开始叫父亲母亲了。”
苏霆茫然了片刻,“啊?先前不是也叫的么?”
苏夫人愕然,看了他良久,随后恨恨地白了他一眼,转头便往内室走去。
明玥一路往毓熙院走着,侯府中的下人多被严加约束待在自己院子里不许随意出门,门口都立了侍卫,别说是人了,怕是只苍蝇都不见得能随意飞进飞出。
祥安苑中,苏雷和苏樊氏立在屋子里翘首看着,却被门口的侍卫给吓退回来,不住地来回踱步,而苏铃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屑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两人在门口盘桓片刻,见确实是出不去,这才悻悻地走了回来。
“娘,您还担心她做什么?祸害遗千年,这次定是死不了。”苏铃瞧着两人的模样,撇了撇嘴低声说道。
苏樊氏一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可不敢大声说,被人听见了可如何是好?”这祥安苑中虽说大都是她的下人,可到底是在侯府中,隔墙有耳,被人听见了,那个女阎王还能让他们好过?
苏雷神色犹豫地坐在了一旁,喃喃低声道:“这也不应该啊,有那么多的侍卫,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遇刺了呢?”
“还能怎么着?还不是因为讨厌她的人太多了!”苏铃口无遮拦,当即便讽刺出声。
苏樊氏起初还不觉有什么,听见丈夫说这一句话,心中当啷一响,也觉得有些什么不妥来,面色犹豫地看向苏雷,随后低声道:“难不成这里头有什么猫腻?”
苏雷摇了摇头,他也不甚清楚,只不过是心里头总有几分不安稳。
苏铃见状,眉头也皱了起来,随后道:“爹,娘,咱们操心那个做什么?如今她逼走丈夫,声名狼藉,如今无论她是不是真的受了伤,爹和娘都应另有计策才是。”
这话是苏铃说的唯一一句上道的话,说的苏雷和苏樊氏连连点头,不住赞同。这外头到底如何,他们诚然也是不知,出不得进不得,什么消息也不曾有,这时间空闲正好留给他们好好合计合计才是。
如今京中局势愈发扑朔迷离,他们若再不加紧些,回头镇南侯府都没了,他们再去争什么爵位?
毓熙院中,折柳和玉笛打水来给明玥清洗,随后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报,说是人已押解到后院的密室之中了。
明玥擦了擦脸,点了点头,“把人弄醒,再审!”
明义应了一声,转身退下,明玥擦干净了脸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左右看了看,便躺在了一旁的斜榻上。
折柳贴心地拿了一个胖嘟嘟的秋香色锦烟靠枕垫在她身后,随后低声道:“世子妃耐些性子,好生歇着罢。”
明玥点了点头,这原本就是她的打算,闭上眼睛刚要歇息一会儿,想了想又睁开眼睛道:“外头尽管忙碌些,不甚要紧,仔细瞧着,若有什么不妥的直接拿下。”
折柳应了一声,拿了张薄毯子盖在她身上,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明玥缓缓闭着眼睛,面容上一片静寂,脑海中却是思绪繁杂,不少念头倏忽而过,外头不一会儿便也响起了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故意压着嗓子的焦急说话声。
她唇边掠过一抹微笑来,随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日上山布局着实有些累了,歪倒不过一会儿倒也真的睡着了。
毓熙院中火急火燎的热闹,兰因院中却格外平静些,苏遗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睡得香甜,程婉婉立在窗边,瞧着外头的景色,眉头紧皱,“除了这个就没有旁的消息么?”
青兰站在她身后,眉头处也是一片郁结,神色中更是带着几分焦急,“世子妃还未回府,府中就戒严了,奴婢连门也出不得,故而什么也没打听到。”
“这不成,这不成……”程婉婉喃喃低语道,随后猛然抬起头来神色发狠,“若是她不死,便是世子也没活头了!她一定要死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