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读书的时候，他身边虽然有几个朋友，但是在舅舅看来，就是狐朋狗友，姒姒你应该不知道吧，大表哥就是表哥的亲哥哥。”

沈姒予把她拉来坐下，“我知道，之前他来澜庭找我麻烦的时候，薄浥告诉我的。”

“噢，那就好，我害怕你不知道，既然江大哥是你亲哥哥，那季大哥呢。”

季北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朋友，伙伴，亲人，都沾了边。

思忖了一会，她才道，“我十五岁那年去弛妄的线下活动认识的他，一来二去八年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研究我躁郁症的药物，其实已经不是普通睡眠障碍了，很多话我跟你说了你都会觉得不切实际，就像你自己都不知道很多时候一看我的眼睛，不超过十秒就会移开。”

纪幽的确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好朋友，她却不敢看她眼睛这件事，“是为什么呢，不，你还是不要说，我怕以后会变成威胁你的筹码，虽然我不懂事，但我还是不希望唯一一个好朋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