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东西一放，瞪自己男人一眼：“这么大老爷们儿，有啥不能直接说的？月眠早就是跟亲妹子一样，你不说我说！”她转头看向柳月眠：“月眠，咱家情况你知道，这事对咱家绝对是天大好事，嫂子本心里说，是愿意的。可你跟沈家种种，这三年里你虽然没抱怨过，嫂子也断断续续知道了。只要你说句不想，嫂子从今往后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件事。钱没有可以再赚，人不能受委屈。”

李氏向来有什么是什么，说出去的也绝对做得到。柳月眠心暖，她握住嫂子的手说：“我知道你们对我好，这次我觉得真要把握这机会。当初我会去东乡也是为了给咱家谋个出路。现在官窑大窑越来越强，把控越来越严，咱们这样的小虾米不想想办法就只有被击垮的份儿。刻瓷的手艺我虽然学了，但经验仍然不足，一时半会恐怕没办法扭转咱家局面。轻……咳，沈三公子的提议是解救了咱家燃眉之急！”

另外一点她没说，那就是刻瓷多是艺术装饰品，并且为了匹配刻瓷，泥胚跟窑全都需要另外建出一套来。南风窑有点薄底，可以简单筹备一下。而在这里最多也就是简单地刻点花样，不然造价高了难以再面对普通百姓。

如果去沈家那就不一样了！

沈家有最好的设备有最雄厚的资金，并且沈家窑虽然不是官窑，但一直为京中达官贵人，王侯将相提供把玩珍藏的高档艺术品。刻瓷的手艺可以在这里充分展现，甚至可以让月眠尝试各种高难度的图案与手法。

一想到这个，她就手痒痒。对于瓷器，她是真心喜欢。当初还在沈家的时候，她就常常一起与轻舟研究……过去的的事不提了，总之，她希望这个既解决南风窑生存问题又能让她继续研究瓷器的方法得到认同。

柳如晴依然面色不善：“可他们当初那么对你……你再回去多危险！”

“二哥，这你放心。一来，我是去沈家窑，不是进沈家大院。二来，当初是因为我跟轻舟……沈家三公子有婚约，才闹了那么一出。现在人家夫妻俩好着呢，我又不会往前去凑乎，难道二哥觉得我是那种会破坏别人幸福生活的人吗？”

柳如晴顿时满面通红，说话都有点结巴：“当，当然不是！我，我只是担心你……”

“放心吧二哥，我有分寸。”柳月眠拍了拍自己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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