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说什么，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二哥和老五完全有这个动机，二哥心机深沉，很多时候他想要做什么，他不会亲自动手，而是会引到别人帮完成，而老五性格暴躁，做事冲动，他就是最好的人选。连青荷没暴露厄巫的身份之前，她可是裕王妃，关于她的事情，二哥想必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事先准备好了一个裕王妃的替身，这就很好的撇清了他与连青荷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他很有可能通过连青荷知道怎么和厄巫联系？”对于这种可能，皇帝自然也是想过的，只不过找不到实际的证据罢了。

“有这种可能。”夏侯暄说。

皇帝又问：“那他为什么要指使人对暄王妃下毒？”

夏侯暄说：“父皇，儿臣也只是怀疑，或许下毒并不是他指使的，但是厄巫的事情必然与他有关联。”

最后一句话，夏侯暄是肯定的。

皇帝又看向长孙慧，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长孙慧如实道：“我的怀疑和殿下是一样的，也许是我高看自己吧，我总觉得他们像是冲着我来的。”

“因为你是灵巫族人。”皇帝像是忽然想通了一样，“或许从你进暄王府的那刻起，就注定会成为别人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