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已经杀了两个人了，不要在错下去了。”

“对，我确实杀了她们，但她们都该死，这些女的一直在模仿你你知道吗？其实她们的内心很自卑但她们一直在模仿你，这种人那么没有自我，活的不累吗？我杀她们不过是帮她们解脱！”

天渐渐黑了下来，周围传来了忽隐忽现虫鸣声，声音悠远、断断续续。

柯元站在阴影处靠着墙，黑暗遮住了他的半边身体，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

“你想怎么做？”李湘城身上的药效已经褪去，她挺直背脊看着对方，同时，注意到申睢咏和吴婕也没有任何行动，而是在原地耐心等着什么。

“别急，待会你就知道了，还有人没到。”

“你说谁？”李湘城再度紧张不安，还有人要被卷进这件事吗？

“柯元，我求你不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你到底怎么了？”

“你闭嘴，不要以为这么说可以阻止我，你也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怎么样，只不过是害怕那些人受到伤害而已。”

“你也是我身边的朋友，我当然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停手好不好？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是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在逼你？你说呀！”

“没有人逼我，如果要说，那也是他们。”柯元指着手机屏幕上的人。

“他们……你是说吴伯母和余叔？”她不解地皱紧眉，看着柯元那张因为愤怒而且有些扭曲的脸。